我是天津宜兴埠镇的老杨家后裔,十几年前山西老杨家曾到天津找我们父辈续家谱,爷爷辈的名字有“绍”,我的爷爷叫杨绍明,父辈均为“学”,我的父亲杨学涵(教授),叔伯有杨学通(教授)、杨学俊(教授),以后经常联系,好吗!
杨学涵碑文
杨学涵(1912——1999)天津宜兴埠人,曾为温总理祖父温瀛士校长之得意门生。
1958年跟随我国防第一主力院校“西北联大”校长潘承孝重建河北工学院并担任机械系主任,文化大革命后期和潘承孝高举拒绝迁校邯郸的旗帜,1978年全国首届科学大会结束时迎来了邓小平“高等学校搬家要慎重”这一建国后有关高等教育最重要的批示,全面干脆地刹住了当时国内自文革开始流行有违教育科学的迁校之风!为马上到来的经济建设大潮,为中华历史上最伟大的复兴与崛起把所必备的主要基石——高等教育的完整和坚实立下首功!河北工大留在天津并成为河北省唯一进入国家“211工程”建设的大学。
文革后新一届河北省委、省政府完全赞同杨学涵在河北工学院迁校一事中的正确立场,特向杨学涵颁发了推荐“领导人才”的委任书,并马上任命其推荐的河北工大校领导班子,这在当时国内高校中是绝无仅有的无上荣耀也,印证了两位老教授投身高等教育这一强国事业的毕生努力。
杨学涵子女谐晚辈
帖主,我姥姥是天津宜兴埠杨家的人,杨秀琴,一次,听姥姥说,杨学涵,杨学俊是她的叔叔,请联系LiSiQi1234@eyou.com 或qq
又序: 杨家不仅仅是父辈靠劳动为国家教育事业做贡献,晚辈也都为新中国的建设不断贡献才智。如我国第一颗重返大气层回收人造卫星最关键的金属外衣,是这个家庭成员在沈阳金属研究所研制成功的…… 下面全文登载2007年6月寄达国务院节能减排办公室的《增加北方经济中心土地资源的产业——海水淡化说明暨建议》,此报告基于2006年4月28日在天津科协会议厅,天津市老资格的海水淡化专家认定该项方案与技术是天津滨海新区海水淡化的最佳方案,也是解决天津淡水资源短缺可实施的最佳方案! 所以杨家从古代起迄今,一直都在为这个国家贡献力量与智慧,为当今的国家建设全力以赴,而绝对不会仿效某些人靠抢劫为生、发财,特别是不会像宜兴埠有些人费尽心计在文革中不进行抢劫简直就无法活下去,那样做是多么的可耻!!……
增加北方经济中心土地资源的产业 ——海水淡化说明暨建议
敬呈国务院节能减排办公室 各位领导钧鉴:
华北地区淡水资源缺乏在此不重复论证。单就长江水质而言,十年之内南水北调工程的中线与西线方案是可行的,在此不重复论证。实际解决天津淡水资源短缺最佳方案是海水淡化,有关方面已经论证,本报告不重复。 目前关键是哪种技术工艺优点多,并且能与天津滨海新区的热电厂及大型石化企业配套,从而达到: 1.充分利用能量,有效降低单位GDP能耗,使滨海新区主要企业能耗与欧美企业比美。 2.淡化水质达标,并且淡化装置易于和有高温介质被冷却的工段设备(介质温差ΔT>60℃)相配套。 3.最关键是通过海水淡化能改变古老传统的晒盐产业,把大部分盐田变为土地资源。 在环渤海区域,的确也必然应该是天津率先引领这一产业的升级。 一.目前只有“秦膜工程技术公司”能同时达到上述三项要求。特别之处,秦氏海水淡化技术最大优点是根本不添加阻垢剂,副产品浓缩卤液(浓水)可以安全高效地直接用于海盐、烧碱、纯碱生产,完全没有环境污染问题。可谓此项工艺流程“零排放”!更具深远意义的是一项千百年古老的海水晒盐产业升级,解放大片晒盐用地(请看附件一《新型高效热膜分离技术用于海水淡化及海水综合利用》⒂、⒃、⒅、⒆描绘出美丽的蓝图,下文对附件一简称:高效分离。)《高效分离》中⑵、⑶、⑷、⑸、⑹、⑽、⑾、⑿、⒀、⒇共10点详细说明该项技术确实引领海水淡化的新潮流,也是海水淡化技术的最高境界。所以到目前,仅有秦氏公司的海水淡化技术完全符合温总理在今年十届人大会议上提出“节能减排”又好又快这一发展我国经济最科学的决策。 二.充分利用能量,由《高效分离》中⑸、⑺、⑾指明:滨海新区正建或待建的大型工程项目中,凡有热能耗散(温差⊿T>60℃)的单元设备均能与该项海水淡化设备配套,并不会妨碍与之衔接的其它单元设备。对大型项目(如北疆电厂,100万吨乙烯及其配套电厂)而言,处于基建或设计阶段必然会有“设计变更”,有“设计变更”加入先进技术,那么这个项目是科学的。反之,欠科学。唯一目标:降低单位GDP能耗。 三.为贯彻“节能减排”,充分利用能量,天津滨海新区待建企业位置布局能否参考:热能转换量与耗散量大者优先安排接近海岸地段,以利海水淡化设备与之配套。唯一目标:有效降低单位GDP能耗,产生充足的淡水和土地资源。这比“围海造田”划算多了,因为渤海毕竟是我国唯一的内海,水域面积的稳定对生态环境有着长远的影响,所以通过海水淡化取得土地资源最符合科学发展观! 为此,秦膜公司期待尽早把这一成熟的科技成果精妙地应用到北方经济中心许多相关的项目中,并期盼尽早与滨海新区相关项目进行实质性的研讨、合作及转让。 半个世纪过去了,天津又成为北方经济中心,天津人必将万分珍惜这一荣光,“经济中心”是我国经济最有动感的地区,在涉及节约能源、海水淡化、制盐产业的升级并获取土地资源等几方面我们有责任用世界先进的技术与智慧穿越时空,对话后人:在21世纪初期天津为后人继续发展创造了最科学的基础与环境,贡献出一幅科学与经济蓬勃发展的画卷! 不妥之处,敬请指正。 顺致 最崇高的敬礼! 天津商业大学 杨佐钊拜上(请看附件二) 2006年6月1日于津Tel:022-85888863
前言:1976年“四人帮”一垮台,河北工业大学贯通中西方文化的我国著名教育家潘承孝名誉校长(抗日战争时期著名西北联大正校长,西北工业大学创始人,教育界都尊称“潘老”)一直关心杨学涵被天津宜兴埠文革抄抢财产归还之事。……在1996年秋,是潘老平生最后的两三次尚能自己步行到杨学涵家聊天,听完宜兴埠既不落实退赔,但为了给宜兴埠镇志添光彩非要找家父杨学涵写个人小传登在镇志上,潘老当即引用了法国启蒙领袖伏尔泰阐明人类文明如何不断向前发展的名言(这也是近期中央电视台播出《大国崛起》中引用的那段话):“倘若伟大是指得天独厚地才智超群与明理诲人的话,那么像牛顿这样一位千载难逢、出类拔萃的科学家,才真正是伟大人物,……我们应该尊敬推崇的,正是以真理的力量来统帅我们头脑的人,而不是依靠暴力来奴役人的人!……”潘老感慨:真没见过宜兴埠这个样子的办事水平,人类文明的历史实在难以恭维宜兴埠这一系列动作!因为潘老一生崇拜牛顿,并毕生致力于牛顿等大科学家开创的自然科学的传播。当然家父杨学涵跟随潘老左右,为国家培养建设人才。那么潘老坚定认为:传播自然科学的劳动所得,决不容许被随意劫掠!!人类文明历史决不容许这种劫掠行为!!这是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一致认同的真理!!
他对得起天津市·宜兴埠每一位老老少少 ——家父杨学涵生前遗嘱的回顾
本人是杨学涵教授的长子,从八、九岁记事起,一直感觉父亲整天忙于教书,很少和我们子女(二女二男共姐弟四人)说话交谈。特别是抗日战争结束后,那年我十岁,清楚记得家父教书工作忙到只有在家吃顿饭(包括晚饭)的功夫,每周有几个晚上在大学兼课(北洋大学、天津工商学院,河北省立工业学院)。 后来在家父同事们串门儿的交谈中了解到解放前那三年家父在这三所高校每学期都兼五、六门课程:投影几何、画法几何、机械原理、机械零件、机械制图、高等数学、理论力学、材料力学,还有专业课“热组汽轮学”、“冷气及暖气工程”、“精密仪器仪表”并且广泛得到学生们的好评,特别是前6门课程(画法几何、投影几何、机零、机原、机械制图、高等数学),倘若用现在的教学标准衡量,那肯定都是“精品课程”。那些年家父就像是一部教书机器,吃完饭就去上班讲课,哪里有时间跟我们姐弟四人说话,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我的姐妹、小弟都有这种感觉。…… 然而在文化革命开始后1966年十月、十一月到天津探望父母时,家父请假从“牛棚”回家,一反常态,见到我侃侃而谈(这是30年来从没有过的情景):先说他听到的“传闻” (其实都是真实的):天津大学熟悉的教授刘豹,郑兆珍……还有河北大学、南开大学的……如何自杀,自杀之前留下的字条内容……当时令我吃惊的是,家父竟然有点像说评书似的,绘声绘色地讲这几名教授自杀的过程……(后来我才悟出那时家父深感文化革命来势凶猛,朝不保夕,今日不知明日命运如何?破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所以1966年与我的两次长谈,主要针对1966年8月26日宜兴埠造反派(其总头目温士瑾于1968年被天津市军管会首批镇压,枪毙!)来天津工学院抄家之后许多关于他的大字报和传言的最详尽的辩护(当然,那年月家父绝对不敢写书面辩护材料,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儿!)。从那时到今天家父跟其长子就抄家引发大字报的“辩护和澄清”,我几十年来一直认为那就是家父杨学涵为预防不测的临终遗嘱: 家父1935年毕业于国立北洋大学,在南京工作不到一年,1936年回天津在河北省立天津中学(俗称“铃铛阁中学”,现名“天津三中” )任教。那时因为家父数学课讲的非常精辟,津城有名,所以在1939年,家父已是天津中学教务长,收入不少(在校内除体、音、美三门课程之外,其余各门课的任课教师有病或有事不能上课,家父均能立即代课,故当1948年初天津中学校长佟本仁先生不幸英年早逝,全校一致公推家父担任校长,时年家父36岁……)。日伪统治时发行“联合准备银行”纸币,经常贬值,食品也很匮乏,但那时建筑材料砖、瓦都便宜。恰逢我妹妹出生,人口多了。 早年爷爷在辛亥革命后至20年代在河南省著名河港漯河当盐务管帐先生(帐房主管,相当于今天的财务处长)挣下大笔财产(一万多现大洋,相当于人民币八十多万元吧)。多少年来许多老亲戚(包括几个宜兴埠温氏亲戚)提起爷爷总要称赞:“能干!年轻时非常能干!”因为那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挣来的钱!上个世纪20年代爷爷在宜兴埠盖北房五间,合120多平米,后因1927年奶奶(家父亲生母亲)故去,建房工程停止。30年代初爷爷故去。…… 30年代到40年代初我姐、我、我妹相继出生,那时家父用工资(包括爷爷当管帐先生挣下的工资遗产)续盖了东西厢房六间150多平米(这是内院)。外院有一间大厨房20平米,二间柴房20余平米。里院加外院共计1.7亩地,合1125平米,外院有两棵大枣树和两棵杏树,两架葡萄。 1945年日本投降后,百业恢复,教育事业发展很快,但师资缺乏,特别是高等院校,如天津工商学院(后改名为“津沽大学”)在1945年秋增设机械系,机械制图、高等数学由家父兼课,后来投影几何、画法几何、机零、机原、理力、材力陆续兼任,加之北洋大学三门课程,河北省立工业学院一门,有时每学期兼课多达七门,最少也有五门,家父时值壮年,认为这是平常事,多为国家培养人才,这也是那年月老知识分子的普遍想法儿,都希望中国兴旺发达……所以在1948年初河北省立天津中学校长佟本仁突然辞世,全校一致公推家父担任校长时,家父反而千方百计的推脱,虽然他有担此重任的能力,只因在各大学兼课太多,惟恐抽不出更多的时间带领全校向前迈进、有负众托,故最终只勉强答应当“代理校长”,希望日后能有一位全身心投入的德才兼备的来者代替自己领导河北省立天津中学。(这就是百年三中25位校长中唯一一位“代理校长”的由来,家父在津城教育界令人信服,众望所归的为人使其从1979年至1999年担任20年天津三中校友会会长) 那几年家父每月工资是50袋帆船洋白面,合现金人民币3000元(因那几年金圆券又名法币不断贬值,正规单位发实物代替纸币,高校的兼课老师发现大洋,外籍教师发银子……)1951年之前北洋大学仿效美国耶鲁大学,学生得到的知识面宽广厚实,与1952年之后仿效苏联强调专业化的教学体制相差很大,故两者在大学里的兼课范围有明显的宽窄区别。家父担任机械系主任后多次与朋友、亲戚、当然包括潘承孝院长都如是说:“当年兼两、三门课不算什么,一周上二十几节课是很平常的事儿。……”(那年代每周必然是6天教学,大学每学期21周—22周)当年大学每学期正式授课19周,仅按家父每周兼课16节计,收入35—40块现大洋,取平均数37块,则年收入2×19×37=1406块现大洋,1400块现大洋少说合人民币105000元。家父年收入105000+36000元/年(天津中学)=141000元。 杨学涵青少年时,生身父母故去。当时宜兴埠杨家族长是杨绍庭(人称:杨十爷,与杨学涵生父是同辈人)宜兴埠镇志称其“始终见义勇为毫不吝惜”,故杨学涵特别听从杨十爷说教,很尊重这位长辈。故在抗日战争胜利后,杨十爷很高兴,赏给杨学涵180亩地。从1946—1948年这180亩地大多种麦子,按当地小麦产100斤计算(宜镇志第91页记载1962年、1963年当地小麦亩产仍停留在100斤以下),总产180×100斤/亩=18000斤。按宜镇志最高分成四六分(我家四成、佃户六成)18000斤×0.4=7200斤。按小麦粒售价8分/斤(陕西关中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小麦价格,解放初期还低些每斤6分、每斤7分),故7200斤小麦值576元。所以1946—1948年这三年每年家父教书挣得工资与收地租的比例是245:1。即家父土地剥削收入占其劳动总收入的比例还不到0.5%! 当年(1966年)家父就自己解放前三年经济来源说的非常明确:“土改时就我两种收入的比例讲,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把我划成地主的,所以只能把奶奶李汝琴(1927年家父亲娘故去之后在1929年爷爷的续房)定为地主,没收土地、房产,后又分得土地10亩,西房三间。文化革命8月26日抄家时的地契就是这10亩地的。但造反派说我是企图复辟变天,是“大恶霸地主”,押到宜兴埠批斗游街,批斗会开了三次,除了喊半天口号,也只有三个不太熟悉的人讲或揭发我的“恶霸罪行”,说了半天就是我接人待物的态度,收地租时的态度“欠佳”,另一恶霸罪行就是那10亩地契,20几两黄金和1千6百多块现大洋,这些都是企图复辟的证据,也是恶霸地主的“最强有力的证据”。(文化革命时帽子怎么扣怎么有,很随便很容易!)家父说到:“当年族长分这块儿地时,我就感到很难办,没有管理过土地,主要是没时间,教学工作非常多,可是中国几千年的农民意识……现在看来我的罪过大了,要影响你们的前途,特别是玉钊和佐钊。还有存金子存现大洋也是大罪过,这么猛烈的运动,我活了快六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当年存黄金主要是日本时期,及后来国民党的纸币贬值太快,大家都认为黄金最能保值,但现在罪过大了,要影响你们,特别是玉钊和佐钊的前途,我努力减轻对你们的影响吧。这次宜兴埠抄家只有农民,没有天津工学院的人,故后来天工八.二五掌权者问过我都抄走哪些东西,我只说十几两黄金和五百现大洋,钱多了就是罪过,这个罪只能我一个扛,别影响你们。至于“恶霸”二字,这些农民肯定拿不出任何证据,本人走得正,行的端,保证对得起你们四个人,我只会教书,从来没学过当“恶霸”的那些行为!……讲到这里家父显得很激动,这也是多少年来我从没有见到过的,“老知识分子”突然变成“恶霸”了,这也是世界上古今中外稀罕事情……这是多么令人永世难忘的一幕啊!在宜兴埠搞完批斗的晚上叫家父在猪圈里过夜,只给了两个窝头吃……幸亏第二天,当时天津工学院掌权的“天工八·二五”负责人赵建敏派卡车把家父接回(当然赵派卡车是想同时把抄家的物品拉回,可宜兴埠造反派根本不答应!一件物品也没给! )。这就是老知识分子亲历的文化大革命急风暴雨!经历文化革命还活着,实属万幸也! 文化革命结束后的1977年要退赔抄家物资,当时河北工学院革委会找到宜兴埠要杨学涵被抄物资,宜兴埠还是不肯给(在1968年宜兴埠造反派总头目温士瑾被军管会镇压枪毙!),消息传到家父耳朵里,宜兴埠前后当权者留给家父一个最深刻的印象:简直成了一伙刁蛮无理的强盗土匪,在放肆地劫掠平民百姓!造成了在1996年宜兴埠编“镇志”三次派人到丁字沽保寿里6楼201号找到家父,要求写自己的简历,登在镇志上。而当场家父全然拒绝,不予合作(当时我小弟均在现场)。后来小弟对我们谈及此事:再懦弱的知识分子,在自己的老家亲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难堪的羞辱,都会采取和家父一样的态度!!家父生前始终认为他这一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宜兴埠老百姓的任何事情,即便解放前出租土地,有剥削,那是当时全国社会的一种经济形式,家父只是一名学工科的老知识分子,他能跳出那个圈子吗?!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而且当年家父丝毫不存在暴利剥削的行为,更没有刁难过任何与之来往过的宜兴埠村民,这与上个世纪文革初期宜兴埠对待家父的态度和极端粗野的动作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后来家父得知由河北工学院(1971年天津工学院归属河北省)出钱退赔文革中自己家被抄的损失,非常不忍心。首先家父很热爱河北工学院,在1957年底是潘承孝院长率领他们恢复建成河北工学院,家父也是建校元老嘛。最主要的是抄家并非工学院各派所为,工学院师生压根儿就没干抄我家之事。特别令家父难忘的是:在1966年8月25日之前(七月和八月两个月)宜兴埠造反派三次来人来马车准备抄家,均被当时天津工学院党委书记冀广民拒绝而空手返回。冀广民深知家父不是地主,何劳宜兴埠跑来抄家?! 当闻知1966年8月25日夜晚天津工学院“八·二五红卫兵”夺权,学校正乱,宜兴埠四辆马车飞驰丁字沽三段,抄家劫掠成功。那是1966年8月26日上午发生的过程。…… 1971年工学院归属河北省,家父一直觉得河北省历任领导(包括宣传队)对自己都不错,怎能说出个人文革初被抄的全部损失,此事不该工学院退赔嘛。这是杨家自古以来传统的为人方式,故家父只上报了全部损失价值的十分之一吧。在1979年春节交谈时,家父对我讲明了退赔中他的这种心路“再看20年吧,真的不搞运动了,想办法找宜兴埠索赔,包括房子……我这一辈子有哪点对不起宜兴埠的,他们做的太过分了!……”这可谓家父的遗嘱。 那时节在河北工学院搬迁一事中家父的正确做法受到河北省委省政府的肯定,由河北省委组织部给家父颁发推荐“领导人才”的委任书。本人在北京从事教育40余年,从没有听说过北京哪所高等院校的教授获此殊荣。后来家父常跟我们讲:他自己没有为河北省教育事业做多少工作,然而从省里到院里却给予他不少荣誉。……这是河北省对杨家自古以来传统的为人方式的肯定,家父与河北省、河北工业大学是一种相互信任、水乳交融的关系。所以今年春节(2005年2月初)姐弟四人聚在一起阅读小弟在河工大百年校庆专集回忆家父杨学涵教授的文章中有句话写的太不准确——“对得起河北省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因为家父与河北省、河北工大是水乳交融的关系,是一家人,根本谈不上,或根本不能说:“谁对得起谁”。小弟解释“那只是为了切题,毕竟是为河工大百年庆典所写嘛。”其实这么多年我们姐弟四人,若家父还活着包括他老人家在内最想说或最最想喊,想全力吼出的一句话是:“杨学涵这一辈子对得起天津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对得起宜兴埠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在此本人特别郑重地代表杨学涵的所有子女明确更正小弟在河工大百年校庆专集一文中“对得起河北省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应改写为“对得起天津的每一位老老少少!” 因为河北工大不迁出,继续留在天津办学,最大的受益者是天津:河北工大211的名气,特别是河工大名誉校长——中国高等教育泰斗级大师潘承孝的名气,都赋予了天津多么丰厚的无形资产。天津,包括宜兴埠的许多年轻人都毕业于河北工学院、河北工业大学,并由此开始了他(她)们光明灿烂的人生。家父毕生的教育工作始终没有离开过天津,从1936年起这部教学机器一直连续运转到1966年,特别是在1945年抗战胜利后,教育事业恢复和发展得很快,高等院校师资缺乏,教授理工科的老师更缺,那年月不论我家搬到何处,在房间一角的桌子上拉一个电灯泡(相当现在的台灯),几乎每个晚上家父都在这个角落里写讲义备课到12点:画法几何、投影几何、机零、机原、机械制图、高等数学这6门精品课程就是这样产生的。文革后几乎每年国家劳动人事部部长何光都寄贺卡(还有许多事业有成的学生也如此),他们深知当历史悠久的一个大国,一个大民族最需要科学知识的历史关头,家父毕生用他赤诚的爱国之心,用年轻时立志报国的崇高理想,用渊博的学识、敬业精神,与当年那些爱国的老知识分子一道,马不停蹄地传播知识,传播科学,把人生最有价值的一切献给国家和民族,献给了天津的教育事业,然而家父在天津却获得了毕生最荒唐透顶最难堪的人格侮辱,家父毕生把最有价值的一切奉献给了天津而换取的劳动成果却在一个上午被宜兴埠洗劫一空!这就叫惨重!惨痛!最悲惨的一幕!!家父几次谈起被抄的四个樟木箱子:“用的全是台湾最好的樟木。……”可谓樟木中之极品,一个箱子打开,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樟木香气,这就是从小给我们的最深刻感觉!文革后在展销会上见到同类樟木制品(个小体积小),可每件都在八千元以上,并且国内市场极其少见,大部分都出口。那还不是台湾樟木!这四个箱子还配有2个樟木箱架,做工很细,每个箱架低估也有5000元。那么这套樟木制品4×15000+2×5000=70000元。还有家父一件水獭领狐狸腿皮大衣,价值少说也有2万元被抄走。其他衣物就不太值钱,不列出了(我们姐弟四人的精神损失也不列出)。 黄金按旧市制市45小两(16两/斤)合今天28两(即前文所述二十几两黄金),按现今汇率计算,上海黄金市场150元/g计算:50g×150=7500元,28×7500=210000元。故被抄财物总值210000+70000+20000+130000元(1600现大洋)=430000元,肆拾叁万元整。 有关家父成分定论“教员”而非“地主”是2004年九月我们姐弟四人才知道。文革十年宜兴埠制造的阴影一直笼罩在我们头上,经常的感觉是能活在这个世上就已非常幸运了……故家父1999年5月、6月住在天津中医第一附属医院时,对本人简单嘱咐:“时局稳定下去,要回被抄东西(即物品)”。并且立下要回土改时分给他三间房子的简单书面遗嘱。当时我、我小弟只是默默地听着、记录着、悲哀着……如今回想起来,那是家父晚年用尽最后一口气弹奏出他毕生最为悲壮的一个音符……故在此本人郑重发誓:现在根据家父清楚明了的成分结论和家父生平明白的工作历史,宜兴埠不光应该完全退赔在文革期间查抄物品,并且早年在宜兴埠用爷爷工资和家父工资盖起的十三间房子(当年宜兴埠革命委员会出据证明是15间房子),应该完全归还我们!!这不仅是执行家父自1966年文革之初到其1999年去世留给子女的完整遗嘱,更是为了维护人类用劳动(而非抢劫)推动世界文明进程的尊严与光荣。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杨学涵长女 杨学涵长子 杨永钊 签名 盖章 杨正钊 签名 盖章 (天津石化公 (北京西颐中 司机械厂高级 学原教学副校 工程师Tel:62089713) 长、高级教师) 2005年6月12日 2005年6月8日于北京
杨学涵次子 杨学涵次女 杨佐钊 签名 盖章 杨玉钊 签名 盖章 (天津商业大学教师) (天津复印研 Tel:85888863究所工程师) 2005年6月16日 2005年6月15日
本人1929年生人,20世纪30、40年代常到宜兴埠杨学涵家探望,正值年少,记忆力最强,上文有关杨家建房之事,句句实情。
陈凤儒(手书并签名盖印) 2005年6月19日
杨学涵教授四位子女近期给有关部门领导三封信件之主体内容公布如下,用以表达中华文明数千年历史和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一致认同的真理:
第一封
在1966年的六月《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号召下,爆发了红卫兵运动。当时家父任天津工学院(现今河北工业大学)最大的系——机械系主任,这个位置若放在任何一所高校均属被批斗的对象,然而天津工学院两派红卫兵和革命群众从未触及家父。那时宜兴埠也成立了红卫兵造反派并三次调遣车马兵力到天津工学院欲抄家批斗家父,但均遭当时天津工学院党委书记冀广民断然拒绝!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然而在66年8月25日晚天津工学院造反派夺权,纷乱之时,在8月26日上午宜兴埠造反派四辆马车飞驰天津工学院家属楼抄家揪斗家父得手!隔日,天工造反派得知家父被宜兴埠带走,马上派汽车去宜兴埠接家父,临上汽车时宜兴埠造反派给家父戴牢高帽子并非常严肃勒令:“任何时候都不许摘掉这顶地主高帽子!!”汽车开回天津工学院,一下车,有的红卫兵就说:“怎么给杨主任戴高帽子,摘了!”家父很惶恐,不敢摘,有名红卫兵当即上前扯下家父头上的高帽子,扔在地上。、、、、、后来这几名红卫兵送家父回家,正好有丁字沽新村一群不明真相的小孩子向我家窗户扔石子,脏物,这几名红卫兵马上制止并正告这些孩子:“今后不允许再发生这类骚扰,否则后果自负!”、、、、、、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后来家父谈及那几年狂热的文革岁月,曾陪着当权派,个别场次是潘承孝院长被批斗十几场吧,但每次出入批斗会场身边总有两三名红卫兵纠察队员保护,没有挨过一拳,好像这些年轻的红卫兵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古以来杨家传统的为人,使得家父在文化革命中免遭皮肉之苦,并且天津工学院各派红卫兵和革命群众自始至终没有上我家骚扰或抄家之类的。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到1968年底,1969年工宣队开进大学,负责看管家父的是天津三条石蜗轮减速机厂的李师傅(一位苦大仇深,真正三条石产业老工人的代表),竟然与家父成了好朋友,经常来我家跟家父聊家常,时不时还安慰家父、、、、、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文革结束之后,河北省委省政府信任家父,由河北省委组织部委任家父担当“为振兴河北推荐领导人才的信息员”。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家父前后两次推荐河北工学院(那时天津工学院已改名为河北工学院)院级领导,只要推荐信寄出之后,不出一个月,河北省全部一一加以任命、、、、、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河北省委省政府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代表了有数千年文明史燕赵大地上的燕赵儿女的意志与弘愿,用和谐,教育与科学发展河北!这也是全世界敬仰中国几千年文明史的真谛所在!倘若靠抢劫抄家发财,“奔小康”,那样世界又将怎样看待东方这个有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古国?!说实在的,文革期间天津工学院红卫兵和革命师生的狂热并没有令我家老小担心,因为大家搞的是政治运动,从没有查抄过我家,压根儿就没有想过“查抄发财之类的”,在这些天津工学院红卫兵和革命师生看来,那样做纯属土匪行径!!! 1970年夏本人到陕西,韩城,西庄镇,王河(大队)劳动锻炼时,王河贫下中农协会牛主任,党支书王文山以及全体村民得知本人经历,都说:“、、、、、(抄家)那种事情怎能下得了手、、、、、、俺村要是出了这么个大知识分子一定要好好对待,教咱娃子(孩子)学本事,学文化、、、、、、”这就是真正的民意!韩城是司马迁的故乡,难怪中华文明之神早已垂青斯土斯民,灿烂文明,世界仰慕! 1976年粉碎“四人帮”之后,本人多次拜见天津市政协副主席赵今声教授,天津大学党委书记兼校长李曙森教授,天津大学校长史绍熙教授,虽间隔时日,但论及家父之事,他们都一致认为:“杨学涵的个人成分决不能由宜兴埠决定,、、、、、文革期间的查抄物品宜兴埠必须全部归还!”河北工大名誉校长潘承孝教授更是全力支持。文革之后天津三中几任校长也都持有这样明确的看法。民意也! 在1996年宜兴埠着手编镇志时,也顺从民意,将家父排在宜兴埠《当代名人》第二位。(1996年刚入夏,宜兴埠三次派人来我家请家父写自传,第三次家父当场对来者说:“文革之事,记忆犹新、、、、、”并第三次断然拒绝。等那两位宜兴埠人走后,家父叫我过去,说:“佐钊,宜兴埠还有咱家好多东西呢,那都是我教书挣来的、、、、、、”1999年夏家父故去。)然而在2000年跟宜兴埠镇领导谈及抄家物品和房产一事时,他们脸色变了。
2005年12月3日
第二封
家父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唯独遭到宜兴埠造反派(由前国民党上校领导,当时在宜兴埠掌权)抄家、往档案中放进“宜兴埠公社革委会证明杨学涵有罪材料”等一系列冲击(请看附件四,看起来家父确实成了宜兴埠每一位老老少少“恶名昭著”的焦点)。 然而,当时天津工学院(现名河北工业大学)各派红卫兵均不曾效法宜兴埠,没有触及家父(请看附件五,此信件完稿之后曾请河北工大当年参加文化大革命各派人员确认:内容无误!!)。现如今,当年参加文化革命的广大师生更加认为:当历史悠久的一个大国,一个大民族最需要科学知识的历史关头,杨学涵教授毕生用他赤诚的爱国之心,用年轻时立志报国的崇高理想,用渊博的学识、敬业精神,与当年那些爱国的老知识分子一道,马不停蹄地传播知识,传播科学,把人生最有价值的一切献给国家和民族,献给了天津的教育事业。可是杨学涵教授毕生把最有价值的一切奉献给了天津而换取的劳动成果却在一个上午被宜兴埠洗劫一空!!更令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文革十年,天津市最大焦点就是天津工学院(现今河北工大)。宜兴埠在天津工学院有眼线(两地距离最近),非常明显,文革十年发生在杨教授身上只有宜兴埠来抄家这一件事情!然而文革结束后,该落实政策了,宜兴埠完全采取了视若无睹静观其变的态度:这老头儿年过60岁,该退休了,况且杨学涵的父亲杨绍明没活到45岁,这家都是短命鬼,必然早死。文革初期杨学涵又遭宜兴埠最强有力的冲击,也活不了多久了,非退即死,一了百了,落实政策必将化为泡影!!没料到:文革后的十年(1977~1987),繁忙的高校教学恢复,重建与发展工作(请看附件六)成就了杨教授生平的最辉煌,信任和荣誉接踵而至(请看附件七。特别是1985年10月家父向河北省推荐的河北工学院领导班子的人选,全部马上任命)。 那十年家父一直连续不断卓有成效地为河北省、为国家、为河北第一高等学府工作。家父深知倘若要与那几位老脸皮厚一个劲儿地往自己档案中塞进各种证明其罪恶材料的野腔无调的宜兴埠人讨论落实政策,最少也要浪费一年时间(实际我兄弟二人2000年到2003年三年多二十次与宜兴埠镇政府的交涉中充分体会到了这种野腔无调的拖延)。那么这一年怎么向年轻的学子交代,因为家父这辈子一直抱定:用科学与知识为国家培养人才,希望祖国早日走向富强!仰不愧天也。压根儿没曾想过:这世上会有那么几个人用劫掠别人的劳动成果来维系或充实自己的生活。显然家父畏惧躲避宜兴埠,他是弱者。而那几个宜兴埠人轰轰烈烈、三番五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抄家与劫掠,充分展示了这几位的强悍,是强者。且《附件三》中宜兴埠人民公社革委会的大印在那个时代背景中是极具权威性的大印,这份证明材料的份量只能用泰山压顶来形容(这枚大印铁证如山地显示出:抄家乃镇政府行为!!)。公社革委会乃时代的强者,强强联手,对付一位老年知识分子,那么落实政策,强者理应采取主动!! 上世纪八十年代宜兴埠悄然无声地观望家父究竟是退还是亡,等来的却是家父取得了信任与辉煌。故到九十年代宜兴埠一反常态,认为家父的辉煌能为其镇志绘声绘神地增加光彩(名气上的财富),又一回三番五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索要家父小传。 地球上有一百多个国家吧,究竟有没有另一个国家曾经发生:一位毕生传播自然科学知识教授的劳动成果被家乡洗劫一空之后,还必须用其正直的荣耀为家乡镇志增添光彩。无疑这种做法是毫无忌惮地对人类文明历史最狂暴的嘲笑!!舍此,还能做何解释??!!!不言而喻,在全世界,中国是名列前茅并为大家敬仰的少数文明古国之一啊!华夏文明的璀璨历史在此刻定会深锁双眉的伤感与长叹!此情此景,正直勤劳的炎黄子孙怎能不矢志在我党领导下,为中华文明的历史舒展双眉,放步前进。因此,杨教授的全体子女在2000年已经发誓,除却华夏文明历史的斑痕,还其仪表堂堂并气宇轩昂,那样才是为世界所景仰的风度与气派!不达目的,怎能罢休?!
2006年4月12日
第三封
1976年“四人帮”一垮台,河北工大贯通中西方文化的大教育家潘承孝名誉校长一直关心我家被抄财产归还之事。文革之前,每年潘老一、两次光临我家,可文革之后每年来我家十几次。文革后我家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摆设非常寒酸,无论何人见此状,都不免产生一丝悲凉。潘老频频光临我家,用最明白地行动告诉众人:他与家父是工作中的上下级,但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光中更是友谊牢不可破的同事、朋友、战友!以及这种关系的份量与价值!!潘老一直坚定地认为:宜兴埠文革初期抄杨学涵家的行为已经远远地超越一般红卫兵的抄家行动,纯属抢劫!! 在1996年秋,可以说是潘老平生最后的两三次能自己步行到我家找家父聊天,听完宜兴埠既不落实退赔,但为了给镇志添光彩非要找家父写小传,潘老当即引用了法国启蒙领袖伏尔泰阐明人类文明如何不断向前发展的名言(这也是近期中央电视台播出《大国崛起》中引用的那段话):“倘若伟大是指得天独厚地才智超群与明理诲人的话,那么像牛顿这样一位千载难逢、出类拔萃的科学家,才真正是伟大人物,……我们应该尊敬推崇的,正是以真理的力量来统帅我们头脑的人,而不是依靠暴力来奴役人的人!……”潘老感慨:真没见过宜兴埠这个样子的办事水平,人类文明的历史实在难以恭维宜兴埠这一系列动作!因为潘老一生崇拜牛顿,并毕生致力于牛顿等大科学家开创的自然科学的传播。当然家父跟随潘老左右,为国家培养建设人才。那么潘老坚定认为:传播自然科学的劳动所得,决不容许被随意劫掠!!人类文明历史决不容许这种劫掠行为!!这是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一致认同的真理!!
2007年3月1日
杨学涵墓志
杨学涵碑文
杨学涵(1912——1999)天津宜兴埠人,曾为温总理祖父温瀛士校长之得意门生。
1958年跟随我国防第一主力院校“西北联大”校长潘承孝重建河北工学院并担任机械系主任,文化大革命后期和潘承孝高举拒绝迁校邯郸的旗帜,1978年全国首届科学大会结束时迎来了邓小平“高等学校搬家要慎重”这一建国后有关高等教育最重要的批示,全面干脆地刹住了当时国内自文革开始流行有违教育科学的迁校之风!为马上到来的经济建设大潮,为中华历史上最伟大的复兴与崛起把所必备的主要基石——高等教育的完整和坚实立下首功!河北工大留在天津并成为河北省唯一进入国家“211工程”建设的大学。
文革后新一届河北省委、省政府完全赞同杨学涵在河北工学院迁校一事中的正确立场,特向杨学涵颁发了推荐“领导人才”的委任书,并马上任命其推荐的河北工大校领导班子,这在当时国内高校中是绝无仅有的无上荣耀也,印证了两位老教授投身高等教育这一强国事业的毕生努力。
杨学涵子女谐晚辈
杨秀琴
帖主,我姥姥是天津宜兴埠杨家的人,杨秀琴,一次,听姥姥说,杨学涵,杨学俊是她的叔叔,请联系LiSiQi1234@eyou.com 或qq
又序: 杨家
又序:
杨家不仅仅是父辈靠劳动为国家教育事业做贡献,晚辈也都为新中国的建设不断贡献才智。如我国第一颗重返大气层回收人造卫星最关键的金属外衣,是这个家庭成员在沈阳金属研究所研制成功的……
下面全文登载2007年6月寄达国务院节能减排办公室的《增加北方经济中心土地资源的产业——海水淡化说明暨建议》,此报告基于2006年4月28日在天津科协会议厅,天津市老资格的海水淡化专家认定该项方案与技术是天津滨海新区海水淡化的最佳方案,也是解决天津淡水资源短缺可实施的最佳方案!
所以杨家从古代起迄今,一直都在为这个国家贡献力量与智慧,为当今的国家建设全力以赴,而绝对不会仿效某些人靠抢劫为生、发财,特别是不会像宜兴埠有些人费尽心计在文革中不进行抢劫简直就无法活下去,那样做是多么的可耻!!……
增加北方经济中心土地资源的产业
——海水淡化说明暨建议
敬呈国务院节能减排办公室
各位领导钧鉴:
华北地区淡水资源缺乏在此不重复论证。单就长江水质而言,十年之内南水北调工程的中线与西线方案是可行的,在此不重复论证。实际解决天津淡水资源短缺最佳方案是海水淡化,有关方面已经论证,本报告不重复。
目前关键是哪种技术工艺优点多,并且能与天津滨海新区的热电厂及大型石化企业配套,从而达到:
1.充分利用能量,有效降低单位GDP能耗,使滨海新区主要企业能耗与欧美企业比美。
2.淡化水质达标,并且淡化装置易于和有高温介质被冷却的工段设备(介质温差ΔT>60℃)相配套。
3.最关键是通过海水淡化能改变古老传统的晒盐产业,把大部分盐田变为土地资源。
在环渤海区域,的确也必然应该是天津率先引领这一产业的升级。
一.目前只有“秦膜工程技术公司”能同时达到上述三项要求。特别之处,秦氏海水淡化技术最大优点是根本不添加阻垢剂,副产品浓缩卤液(浓水)可以安全高效地直接用于海盐、烧碱、纯碱生产,完全没有环境污染问题。可谓此项工艺流程“零排放”!更具深远意义的是一项千百年古老的海水晒盐产业升级,解放大片晒盐用地(请看附件一《新型高效热膜分离技术用于海水淡化及海水综合利用》⒂、⒃、⒅、⒆描绘出美丽的蓝图,下文对附件一简称:高效分离。)《高效分离》中⑵、⑶、⑷、⑸、⑹、⑽、⑾、⑿、⒀、⒇共10点详细说明该项技术确实引领海水淡化的新潮流,也是海水淡化技术的最高境界。所以到目前,仅有秦氏公司的海水淡化技术完全符合温总理在今年十届人大会议上提出“节能减排”又好又快这一发展我国经济最科学的决策。
二.充分利用能量,由《高效分离》中⑸、⑺、⑾指明:滨海新区正建或待建的大型工程项目中,凡有热能耗散(温差⊿T>60℃)的单元设备均能与该项海水淡化设备配套,并不会妨碍与之衔接的其它单元设备。对大型项目(如北疆电厂,100万吨乙烯及其配套电厂)而言,处于基建或设计阶段必然会有“设计变更”,有“设计变更”加入先进技术,那么这个项目是科学的。反之,欠科学。唯一目标:降低单位GDP能耗。
三.为贯彻“节能减排”,充分利用能量,天津滨海新区待建企业位置布局能否参考:热能转换量与耗散量大者优先安排接近海岸地段,以利海水淡化设备与之配套。唯一目标:有效降低单位GDP能耗,产生充足的淡水和土地资源。这比“围海造田”划算多了,因为渤海毕竟是我国唯一的内海,水域面积的稳定对生态环境有着长远的影响,所以通过海水淡化取得土地资源最符合科学发展观!
为此,秦膜公司期待尽早把这一成熟的科技成果精妙地应用到北方经济中心许多相关的项目中,并期盼尽早与滨海新区相关项目进行实质性的研讨、合作及转让。
半个世纪过去了,天津又成为北方经济中心,天津人必将万分珍惜这一荣光,“经济中心”是我国经济最有动感的地区,在涉及节约能源、海水淡化、制盐产业的升级并获取土地资源等几方面我们有责任用世界先进的技术与智慧穿越时空,对话后人:在21世纪初期天津为后人继续发展创造了最科学的基础与环境,贡献出一幅科学与经济蓬勃发展的画卷! 不妥之处,敬请指正。
顺致
最崇高的敬礼!
天津商业大学
杨佐钊拜上(请看附件二)
2006年6月1日于津Tel:022-85888863
前言:1976年“四
前言:1976年“四人帮”一垮台,河北工业大学贯通中西方文化的我国著名教育家潘承孝名誉校长(抗日战争时期著名西北联大正校长,西北工业大学创始人,教育界都尊称“潘老”)一直关心杨学涵被天津宜兴埠文革抄抢财产归还之事。……在1996年秋,是潘老平生最后的两三次尚能自己步行到杨学涵家聊天,听完宜兴埠既不落实退赔,但为了给宜兴埠镇志添光彩非要找家父杨学涵写个人小传登在镇志上,潘老当即引用了法国启蒙领袖伏尔泰阐明人类文明如何不断向前发展的名言(这也是近期中央电视台播出《大国崛起》中引用的那段话):“倘若伟大是指得天独厚地才智超群与明理诲人的话,那么像牛顿这样一位千载难逢、出类拔萃的科学家,才真正是伟大人物,……我们应该尊敬推崇的,正是以真理的力量来统帅我们头脑的人,而不是依靠暴力来奴役人的人!……”潘老感慨:真没见过宜兴埠这个样子的办事水平,人类文明的历史实在难以恭维宜兴埠这一系列动作!因为潘老一生崇拜牛顿,并毕生致力于牛顿等大科学家开创的自然科学的传播。当然家父杨学涵跟随潘老左右,为国家培养建设人才。那么潘老坚定认为:传播自然科学的劳动所得,决不容许被随意劫掠!!人类文明历史决不容许这种劫掠行为!!这是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一致认同的真理!!
他对得起天津市·宜兴埠每一位老老少少
——家父杨学涵生前遗嘱的回顾
本人是杨学涵教授的长子,从八、九岁记事起,一直感觉父亲整天忙于教书,很少和我们子女(二女二男共姐弟四人)说话交谈。特别是抗日战争结束后,那年我十岁,清楚记得家父教书工作忙到只有在家吃顿饭(包括晚饭)的功夫,每周有几个晚上在大学兼课(北洋大学、天津工商学院,河北省立工业学院)。
后来在家父同事们串门儿的交谈中了解到解放前那三年家父在这三所高校每学期都兼五、六门课程:投影几何、画法几何、机械原理、机械零件、机械制图、高等数学、理论力学、材料力学,还有专业课“热组汽轮学”、“冷气及暖气工程”、“精密仪器仪表”并且广泛得到学生们的好评,特别是前6门课程(画法几何、投影几何、机零、机原、机械制图、高等数学),倘若用现在的教学标准衡量,那肯定都是“精品课程”。那些年家父就像是一部教书机器,吃完饭就去上班讲课,哪里有时间跟我们姐弟四人说话,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我的姐妹、小弟都有这种感觉。……
然而在文化革命开始后1966年十月、十一月到天津探望父母时,家父请假从“牛棚”回家,一反常态,见到我侃侃而谈(这是30年来从没有过的情景):先说他听到的“传闻” (其实都是真实的):天津大学熟悉的教授刘豹,郑兆珍……还有河北大学、南开大学的……如何自杀,自杀之前留下的字条内容……当时令我吃惊的是,家父竟然有点像说评书似的,绘声绘色地讲这几名教授自杀的过程……(后来我才悟出那时家父深感文化革命来势凶猛,朝不保夕,今日不知明日命运如何?破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所以1966年与我的两次长谈,主要针对1966年8月26日宜兴埠造反派(其总头目温士瑾于1968年被天津市军管会首批镇压,枪毙!)来天津工学院抄家之后许多关于他的大字报和传言的最详尽的辩护(当然,那年月家父绝对不敢写书面辩护材料,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儿!)。从那时到今天家父跟其长子就抄家引发大字报的“辩护和澄清”,我几十年来一直认为那就是家父杨学涵为预防不测的临终遗嘱:
家父1935年毕业于国立北洋大学,在南京工作不到一年,1936年回天津在河北省立天津中学(俗称“铃铛阁中学”,现名“天津三中” )任教。那时因为家父数学课讲的非常精辟,津城有名,所以在1939年,家父已是天津中学教务长,收入不少(在校内除体、音、美三门课程之外,其余各门课的任课教师有病或有事不能上课,家父均能立即代课,故当1948年初天津中学校长佟本仁先生不幸英年早逝,全校一致公推家父担任校长,时年家父36岁……)。日伪统治时发行“联合准备银行”纸币,经常贬值,食品也很匮乏,但那时建筑材料砖、瓦都便宜。恰逢我妹妹出生,人口多了。
早年爷爷在辛亥革命后至20年代在河南省著名河港漯河当盐务管帐先生(帐房主管,相当于今天的财务处长)挣下大笔财产(一万多现大洋,相当于人民币八十多万元吧)。多少年来许多老亲戚(包括几个宜兴埠温氏亲戚)提起爷爷总要称赞:“能干!年轻时非常能干!”因为那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挣来的钱!上个世纪20年代爷爷在宜兴埠盖北房五间,合120多平米,后因1927年奶奶(家父亲生母亲)故去,建房工程停止。30年代初爷爷故去。……
30年代到40年代初我姐、我、我妹相继出生,那时家父用工资(包括爷爷当管帐先生挣下的工资遗产)续盖了东西厢房六间150多平米(这是内院)。外院有一间大厨房20平米,二间柴房20余平米。里院加外院共计1.7亩地,合1125平米,外院有两棵大枣树和两棵杏树,两架葡萄。
1945年日本投降后,百业恢复,教育事业发展很快,但师资缺乏,特别是高等院校,如天津工商学院(后改名为“津沽大学”)在1945年秋增设机械系,机械制图、高等数学由家父兼课,后来投影几何、画法几何、机零、机原、理力、材力陆续兼任,加之北洋大学三门课程,河北省立工业学院一门,有时每学期兼课多达七门,最少也有五门,家父时值壮年,认为这是平常事,多为国家培养人才,这也是那年月老知识分子的普遍想法儿,都希望中国兴旺发达……所以在1948年初河北省立天津中学校长佟本仁突然辞世,全校一致公推家父担任校长时,家父反而千方百计的推脱,虽然他有担此重任的能力,只因在各大学兼课太多,惟恐抽不出更多的时间带领全校向前迈进、有负众托,故最终只勉强答应当“代理校长”,希望日后能有一位全身心投入的德才兼备的来者代替自己领导河北省立天津中学。(这就是百年三中25位校长中唯一一位“代理校长”的由来,家父在津城教育界令人信服,众望所归的为人使其从1979年至1999年担任20年天津三中校友会会长)
那几年家父每月工资是50袋帆船洋白面,合现金人民币3000元(因那几年金圆券又名法币不断贬值,正规单位发实物代替纸币,高校的兼课老师发现大洋,外籍教师发银子……)1951年之前北洋大学仿效美国耶鲁大学,学生得到的知识面宽广厚实,与1952年之后仿效苏联强调专业化的教学体制相差很大,故两者在大学里的兼课范围有明显的宽窄区别。家父担任机械系主任后多次与朋友、亲戚、当然包括潘承孝院长都如是说:“当年兼两、三门课不算什么,一周上二十几节课是很平常的事儿。……”(那年代每周必然是6天教学,大学每学期21周—22周)当年大学每学期正式授课19周,仅按家父每周兼课16节计,收入35—40块现大洋,取平均数37块,则年收入2×19×37=1406块现大洋,1400块现大洋少说合人民币105000元。家父年收入105000+36000元/年(天津中学)=141000元。
杨学涵青少年时,生身父母故去。当时宜兴埠杨家族长是杨绍庭(人称:杨十爷,与杨学涵生父是同辈人)宜兴埠镇志称其“始终见义勇为毫不吝惜”,故杨学涵特别听从杨十爷说教,很尊重这位长辈。故在抗日战争胜利后,杨十爷很高兴,赏给杨学涵180亩地。从1946—1948年这180亩地大多种麦子,按当地小麦产100斤计算(宜镇志第91页记载1962年、1963年当地小麦亩产仍停留在100斤以下),总产180×100斤/亩=18000斤。按宜镇志最高分成四六分(我家四成、佃户六成)18000斤×0.4=7200斤。按小麦粒售价8分/斤(陕西关中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小麦价格,解放初期还低些每斤6分、每斤7分),故7200斤小麦值576元。所以1946—1948年这三年每年家父教书挣得工资与收地租的比例是245:1。即家父土地剥削收入占其劳动总收入的比例还不到0.5%!
当年(1966年)家父就自己解放前三年经济来源说的非常明确:“土改时就我两种收入的比例讲,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把我划成地主的,所以只能把奶奶李汝琴(1927年家父亲娘故去之后在1929年爷爷的续房)定为地主,没收土地、房产,后又分得土地10亩,西房三间。文化革命8月26日抄家时的地契就是这10亩地的。但造反派说我是企图复辟变天,是“大恶霸地主”,押到宜兴埠批斗游街,批斗会开了三次,除了喊半天口号,也只有三个不太熟悉的人讲或揭发我的“恶霸罪行”,说了半天就是我接人待物的态度,收地租时的态度“欠佳”,另一恶霸罪行就是那10亩地契,20几两黄金和1千6百多块现大洋,这些都是企图复辟的证据,也是恶霸地主的“最强有力的证据”。(文化革命时帽子怎么扣怎么有,很随便很容易!)家父说到:“当年族长分这块儿地时,我就感到很难办,没有管理过土地,主要是没时间,教学工作非常多,可是中国几千年的农民意识……现在看来我的罪过大了,要影响你们的前途,特别是玉钊和佐钊。还有存金子存现大洋也是大罪过,这么猛烈的运动,我活了快六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当年存黄金主要是日本时期,及后来国民党的纸币贬值太快,大家都认为黄金最能保值,但现在罪过大了,要影响你们,特别是玉钊和佐钊的前途,我努力减轻对你们的影响吧。这次宜兴埠抄家只有农民,没有天津工学院的人,故后来天工八.二五掌权者问过我都抄走哪些东西,我只说十几两黄金和五百现大洋,钱多了就是罪过,这个罪只能我一个扛,别影响你们。至于“恶霸”二字,这些农民肯定拿不出任何证据,本人走得正,行的端,保证对得起你们四个人,我只会教书,从来没学过当“恶霸”的那些行为!……讲到这里家父显得很激动,这也是多少年来我从没有见到过的,“老知识分子”突然变成“恶霸”了,这也是世界上古今中外稀罕事情……这是多么令人永世难忘的一幕啊!在宜兴埠搞完批斗的晚上叫家父在猪圈里过夜,只给了两个窝头吃……幸亏第二天,当时天津工学院掌权的“天工八·二五”负责人赵建敏派卡车把家父接回(当然赵派卡车是想同时把抄家的物品拉回,可宜兴埠造反派根本不答应!一件物品也没给! )。这就是老知识分子亲历的文化大革命急风暴雨!经历文化革命还活着,实属万幸也!
文化革命结束后的1977年要退赔抄家物资,当时河北工学院革委会找到宜兴埠要杨学涵被抄物资,宜兴埠还是不肯给(在1968年宜兴埠造反派总头目温士瑾被军管会镇压枪毙!),消息传到家父耳朵里,宜兴埠前后当权者留给家父一个最深刻的印象:简直成了一伙刁蛮无理的强盗土匪,在放肆地劫掠平民百姓!造成了在1996年宜兴埠编“镇志”三次派人到丁字沽保寿里6楼201号找到家父,要求写自己的简历,登在镇志上。而当场家父全然拒绝,不予合作(当时我小弟均在现场)。后来小弟对我们谈及此事:再懦弱的知识分子,在自己的老家亲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难堪的羞辱,都会采取和家父一样的态度!!家父生前始终认为他这一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宜兴埠老百姓的任何事情,即便解放前出租土地,有剥削,那是当时全国社会的一种经济形式,家父只是一名学工科的老知识分子,他能跳出那个圈子吗?!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而且当年家父丝毫不存在暴利剥削的行为,更没有刁难过任何与之来往过的宜兴埠村民,这与上个世纪文革初期宜兴埠对待家父的态度和极端粗野的动作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后来家父得知由河北工学院(1971年天津工学院归属河北省)出钱退赔文革中自己家被抄的损失,非常不忍心。首先家父很热爱河北工学院,在1957年底是潘承孝院长率领他们恢复建成河北工学院,家父也是建校元老嘛。最主要的是抄家并非工学院各派所为,工学院师生压根儿就没干抄我家之事。特别令家父难忘的是:在1966年8月25日之前(七月和八月两个月)宜兴埠造反派三次来人来马车准备抄家,均被当时天津工学院党委书记冀广民拒绝而空手返回。冀广民深知家父不是地主,何劳宜兴埠跑来抄家?!
当闻知1966年8月25日夜晚天津工学院“八·二五红卫兵”夺权,学校正乱,宜兴埠四辆马车飞驰丁字沽三段,抄家劫掠成功。那是1966年8月26日上午发生的过程。……
1971年工学院归属河北省,家父一直觉得河北省历任领导(包括宣传队)对自己都不错,怎能说出个人文革初被抄的全部损失,此事不该工学院退赔嘛。这是杨家自古以来传统的为人方式,故家父只上报了全部损失价值的十分之一吧。在1979年春节交谈时,家父对我讲明了退赔中他的这种心路“再看20年吧,真的不搞运动了,想办法找宜兴埠索赔,包括房子……我这一辈子有哪点对不起宜兴埠的,他们做的太过分了!……”这可谓家父的遗嘱。
那时节在河北工学院搬迁一事中家父的正确做法受到河北省委省政府的肯定,由河北省委组织部给家父颁发推荐“领导人才”的委任书。本人在北京从事教育40余年,从没有听说过北京哪所高等院校的教授获此殊荣。后来家父常跟我们讲:他自己没有为河北省教育事业做多少工作,然而从省里到院里却给予他不少荣誉。……这是河北省对杨家自古以来传统的为人方式的肯定,家父与河北省、河北工业大学是一种相互信任、水乳交融的关系。所以今年春节(2005年2月初)姐弟四人聚在一起阅读小弟在河工大百年校庆专集回忆家父杨学涵教授的文章中有句话写的太不准确——“对得起河北省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因为家父与河北省、河北工大是水乳交融的关系,是一家人,根本谈不上,或根本不能说:“谁对得起谁”。小弟解释“那只是为了切题,毕竟是为河工大百年庆典所写嘛。”其实这么多年我们姐弟四人,若家父还活着包括他老人家在内最想说或最最想喊,想全力吼出的一句话是:“杨学涵这一辈子对得起天津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对得起宜兴埠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在此本人特别郑重地代表杨学涵的所有子女明确更正小弟在河工大百年校庆专集一文中“对得起河北省的每一位老老少少”,应改写为“对得起天津的每一位老老少少!”
因为河北工大不迁出,继续留在天津办学,最大的受益者是天津:河北工大211的名气,特别是河工大名誉校长——中国高等教育泰斗级大师潘承孝的名气,都赋予了天津多么丰厚的无形资产。天津,包括宜兴埠的许多年轻人都毕业于河北工学院、河北工业大学,并由此开始了他(她)们光明灿烂的人生。家父毕生的教育工作始终没有离开过天津,从1936年起这部教学机器一直连续运转到1966年,特别是在1945年抗战胜利后,教育事业恢复和发展得很快,高等院校师资缺乏,教授理工科的老师更缺,那年月不论我家搬到何处,在房间一角的桌子上拉一个电灯泡(相当现在的台灯),几乎每个晚上家父都在这个角落里写讲义备课到12点:画法几何、投影几何、机零、机原、机械制图、高等数学这6门精品课程就是这样产生的。文革后几乎每年国家劳动人事部部长何光都寄贺卡(还有许多事业有成的学生也如此),他们深知当历史悠久的一个大国,一个大民族最需要科学知识的历史关头,家父毕生用他赤诚的爱国之心,用年轻时立志报国的崇高理想,用渊博的学识、敬业精神,与当年那些爱国的老知识分子一道,马不停蹄地传播知识,传播科学,把人生最有价值的一切献给国家和民族,献给了天津的教育事业,然而家父在天津却获得了毕生最荒唐透顶最难堪的人格侮辱,家父毕生把最有价值的一切奉献给了天津而换取的劳动成果却在一个上午被宜兴埠洗劫一空!这就叫惨重!惨痛!最悲惨的一幕!!家父几次谈起被抄的四个樟木箱子:“用的全是台湾最好的樟木。……”可谓樟木中之极品,一个箱子打开,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樟木香气,这就是从小给我们的最深刻感觉!文革后在展销会上见到同类樟木制品(个小体积小),可每件都在八千元以上,并且国内市场极其少见,大部分都出口。那还不是台湾樟木!这四个箱子还配有2个樟木箱架,做工很细,每个箱架低估也有5000元。那么这套樟木制品4×15000+2×5000=70000元。还有家父一件水獭领狐狸腿皮大衣,价值少说也有2万元被抄走。其他衣物就不太值钱,不列出了(我们姐弟四人的精神损失也不列出)。
黄金按旧市制市45小两(16两/斤)合今天28两(即前文所述二十几两黄金),按现今汇率计算,上海黄金市场150元/g计算:50g×150=7500元,28×7500=210000元。故被抄财物总值210000+70000+20000+130000元(1600现大洋)=430000元,肆拾叁万元整。
有关家父成分定论“教员”而非“地主”是2004年九月我们姐弟四人才知道。文革十年宜兴埠制造的阴影一直笼罩在我们头上,经常的感觉是能活在这个世上就已非常幸运了……故家父1999年5月、6月住在天津中医第一附属医院时,对本人简单嘱咐:“时局稳定下去,要回被抄东西(即物品)”。并且立下要回土改时分给他三间房子的简单书面遗嘱。当时我、我小弟只是默默地听着、记录着、悲哀着……如今回想起来,那是家父晚年用尽最后一口气弹奏出他毕生最为悲壮的一个音符……故在此本人郑重发誓:现在根据家父清楚明了的成分结论和家父生平明白的工作历史,宜兴埠不光应该完全退赔在文革期间查抄物品,并且早年在宜兴埠用爷爷工资和家父工资盖起的十三间房子(当年宜兴埠革命委员会出据证明是15间房子),应该完全归还我们!!这不仅是执行家父自1966年文革之初到其1999年去世留给子女的完整遗嘱,更是为了维护人类用劳动(而非抢劫)推动世界文明进程的尊严与光荣。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杨学涵长女 杨学涵长子
杨永钊 签名 盖章 杨正钊 签名 盖章
(天津石化公 (北京西颐中
司机械厂高级 学原教学副校
工程师Tel:62089713) 长、高级教师)
2005年6月12日 2005年6月8日于北京
杨学涵次子 杨学涵次女
杨佐钊 签名 盖章 杨玉钊 签名 盖章
(天津商业大学教师) (天津复印研
Tel:85888863究所工程师)
2005年6月16日 2005年6月15日
本人1929年生人,20世纪30、40年代常到宜兴埠杨学涵家探望,正值年少,记忆力最强,上文有关杨家建房之事,句句实情。
陈凤儒(手书并签名盖印)
2005年6月19日
杨学涵教授四位
杨学涵教授四位子女近期给有关部门领导三封信件之主体内容公布如下,用以表达中华文明数千年历史和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一致认同的真理:
第一封
在1966年的六月《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号召下,爆发了红卫兵运动。当时家父任天津工学院(现今河北工业大学)最大的系——机械系主任,这个位置若放在任何一所高校均属被批斗的对象,然而天津工学院两派红卫兵和革命群众从未触及家父。那时宜兴埠也成立了红卫兵造反派并三次调遣车马兵力到天津工学院欲抄家批斗家父,但均遭当时天津工学院党委书记冀广民断然拒绝!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然而在66年8月25日晚天津工学院造反派夺权,纷乱之时,在8月26日上午宜兴埠造反派四辆马车飞驰天津工学院家属楼抄家揪斗家父得手!隔日,天工造反派得知家父被宜兴埠带走,马上派汽车去宜兴埠接家父,临上汽车时宜兴埠造反派给家父戴牢高帽子并非常严肃勒令:“任何时候都不许摘掉这顶地主高帽子!!”汽车开回天津工学院,一下车,有的红卫兵就说:“怎么给杨主任戴高帽子,摘了!”家父很惶恐,不敢摘,有名红卫兵当即上前扯下家父头上的高帽子,扔在地上。、、、、、后来这几名红卫兵送家父回家,正好有丁字沽新村一群不明真相的小孩子向我家窗户扔石子,脏物,这几名红卫兵马上制止并正告这些孩子:“今后不允许再发生这类骚扰,否则后果自负!”、、、、、、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后来家父谈及那几年狂热的文革岁月,曾陪着当权派,个别场次是潘承孝院长被批斗十几场吧,但每次出入批斗会场身边总有两三名红卫兵纠察队员保护,没有挨过一拳,好像这些年轻的红卫兵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古以来杨家传统的为人,使得家父在文化革命中免遭皮肉之苦,并且天津工学院各派红卫兵和革命群众自始至终没有上我家骚扰或抄家之类的。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到1968年底,1969年工宣队开进大学,负责看管家父的是天津三条石蜗轮减速机厂的李师傅(一位苦大仇深,真正三条石产业老工人的代表),竟然与家父成了好朋友,经常来我家跟家父聊家常,时不时还安慰家父、、、、、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文革结束之后,河北省委省政府信任家父,由河北省委组织部委任家父担当“为振兴河北推荐领导人才的信息员”。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家父前后两次推荐河北工学院(那时天津工学院已改名为河北工学院)院级领导,只要推荐信寄出之后,不出一个月,河北省全部一一加以任命、、、、、这就是真正的民意!
河北省委省政府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代表了有数千年文明史燕赵大地上的燕赵儿女的意志与弘愿,用和谐,教育与科学发展河北!这也是全世界敬仰中国几千年文明史的真谛所在!倘若靠抢劫抄家发财,“奔小康”,那样世界又将怎样看待东方这个有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古国?!说实在的,文革期间天津工学院红卫兵和革命师生的狂热并没有令我家老小担心,因为大家搞的是政治运动,从没有查抄过我家,压根儿就没有想过“查抄发财之类的”,在这些天津工学院红卫兵和革命师生看来,那样做纯属土匪行径!!!
1970年夏本人到陕西,韩城,西庄镇,王河(大队)劳动锻炼时,王河贫下中农协会牛主任,党支书王文山以及全体村民得知本人经历,都说:“、、、、、(抄家)那种事情怎能下得了手、、、、、、俺村要是出了这么个大知识分子一定要好好对待,教咱娃子(孩子)学本事,学文化、、、、、、”这就是真正的民意!韩城是司马迁的故乡,难怪中华文明之神早已垂青斯土斯民,灿烂文明,世界仰慕!
1976年粉碎“四人帮”之后,本人多次拜见天津市政协副主席赵今声教授,天津大学党委书记兼校长李曙森教授,天津大学校长史绍熙教授,虽间隔时日,但论及家父之事,他们都一致认为:“杨学涵的个人成分决不能由宜兴埠决定,、、、、、文革期间的查抄物品宜兴埠必须全部归还!”河北工大名誉校长潘承孝教授更是全力支持。文革之后天津三中几任校长也都持有这样明确的看法。民意也!
在1996年宜兴埠着手编镇志时,也顺从民意,将家父排在宜兴埠《当代名人》第二位。(1996年刚入夏,宜兴埠三次派人来我家请家父写自传,第三次家父当场对来者说:“文革之事,记忆犹新、、、、、”并第三次断然拒绝。等那两位宜兴埠人走后,家父叫我过去,说:“佐钊,宜兴埠还有咱家好多东西呢,那都是我教书挣来的、、、、、、”1999年夏家父故去。)然而在2000年跟宜兴埠镇领导谈及抄家物品和房产一事时,他们脸色变了。
2005年12月3日
第二封
家父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唯独遭到宜兴埠造反派(由前国民党上校领导,当时在宜兴埠掌权)抄家、往档案中放进“宜兴埠公社革委会证明杨学涵有罪材料”等一系列冲击(请看附件四,看起来家父确实成了宜兴埠每一位老老少少“恶名昭著”的焦点)。
然而,当时天津工学院(现名河北工业大学)各派红卫兵均不曾效法宜兴埠,没有触及家父(请看附件五,此信件完稿之后曾请河北工大当年参加文化大革命各派人员确认:内容无误!!)。现如今,当年参加文化革命的广大师生更加认为:当历史悠久的一个大国,一个大民族最需要科学知识的历史关头,杨学涵教授毕生用他赤诚的爱国之心,用年轻时立志报国的崇高理想,用渊博的学识、敬业精神,与当年那些爱国的老知识分子一道,马不停蹄地传播知识,传播科学,把人生最有价值的一切献给国家和民族,献给了天津的教育事业。可是杨学涵教授毕生把最有价值的一切奉献给了天津而换取的劳动成果却在一个上午被宜兴埠洗劫一空!!更令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文革十年,天津市最大焦点就是天津工学院(现今河北工大)。宜兴埠在天津工学院有眼线(两地距离最近),非常明显,文革十年发生在杨教授身上只有宜兴埠来抄家这一件事情!然而文革结束后,该落实政策了,宜兴埠完全采取了视若无睹静观其变的态度:这老头儿年过60岁,该退休了,况且杨学涵的父亲杨绍明没活到45岁,这家都是短命鬼,必然早死。文革初期杨学涵又遭宜兴埠最强有力的冲击,也活不了多久了,非退即死,一了百了,落实政策必将化为泡影!!没料到:文革后的十年(1977~1987),繁忙的高校教学恢复,重建与发展工作(请看附件六)成就了杨教授生平的最辉煌,信任和荣誉接踵而至(请看附件七。特别是1985年10月家父向河北省推荐的河北工学院领导班子的人选,全部马上任命)。
那十年家父一直连续不断卓有成效地为河北省、为国家、为河北第一高等学府工作。家父深知倘若要与那几位老脸皮厚一个劲儿地往自己档案中塞进各种证明其罪恶材料的野腔无调的宜兴埠人讨论落实政策,最少也要浪费一年时间(实际我兄弟二人2000年到2003年三年多二十次与宜兴埠镇政府的交涉中充分体会到了这种野腔无调的拖延)。那么这一年怎么向年轻的学子交代,因为家父这辈子一直抱定:用科学与知识为国家培养人才,希望祖国早日走向富强!仰不愧天也。压根儿没曾想过:这世上会有那么几个人用劫掠别人的劳动成果来维系或充实自己的生活。显然家父畏惧躲避宜兴埠,他是弱者。而那几个宜兴埠人轰轰烈烈、三番五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抄家与劫掠,充分展示了这几位的强悍,是强者。且《附件三》中宜兴埠人民公社革委会的大印在那个时代背景中是极具权威性的大印,这份证明材料的份量只能用泰山压顶来形容(这枚大印铁证如山地显示出:抄家乃镇政府行为!!)。公社革委会乃时代的强者,强强联手,对付一位老年知识分子,那么落实政策,强者理应采取主动!!
上世纪八十年代宜兴埠悄然无声地观望家父究竟是退还是亡,等来的却是家父取得了信任与辉煌。故到九十年代宜兴埠一反常态,认为家父的辉煌能为其镇志绘声绘神地增加光彩(名气上的财富),又一回三番五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索要家父小传。
地球上有一百多个国家吧,究竟有没有另一个国家曾经发生:一位毕生传播自然科学知识教授的劳动成果被家乡洗劫一空之后,还必须用其正直的荣耀为家乡镇志增添光彩。无疑这种做法是毫无忌惮地对人类文明历史最狂暴的嘲笑!!舍此,还能做何解释??!!!不言而喻,在全世界,中国是名列前茅并为大家敬仰的少数文明古国之一啊!华夏文明的璀璨历史在此刻定会深锁双眉的伤感与长叹!此情此景,正直勤劳的炎黄子孙怎能不矢志在我党领导下,为中华文明的历史舒展双眉,放步前进。因此,杨教授的全体子女在2000年已经发誓,除却华夏文明历史的斑痕,还其仪表堂堂并气宇轩昂,那样才是为世界所景仰的风度与气派!不达目的,怎能罢休?!
2006年4月12日
第三封
1976年“四人帮”一垮台,河北工大贯通中西方文化的大教育家潘承孝名誉校长一直关心我家被抄财产归还之事。文革之前,每年潘老一、两次光临我家,可文革之后每年来我家十几次。文革后我家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摆设非常寒酸,无论何人见此状,都不免产生一丝悲凉。潘老频频光临我家,用最明白地行动告诉众人:他与家父是工作中的上下级,但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光中更是友谊牢不可破的同事、朋友、战友!以及这种关系的份量与价值!!潘老一直坚定地认为:宜兴埠文革初期抄杨学涵家的行为已经远远地超越一般红卫兵的抄家行动,纯属抢劫!!
在1996年秋,可以说是潘老平生最后的两三次能自己步行到我家找家父聊天,听完宜兴埠既不落实退赔,但为了给镇志添光彩非要找家父写小传,潘老当即引用了法国启蒙领袖伏尔泰阐明人类文明如何不断向前发展的名言(这也是近期中央电视台播出《大国崛起》中引用的那段话):“倘若伟大是指得天独厚地才智超群与明理诲人的话,那么像牛顿这样一位千载难逢、出类拔萃的科学家,才真正是伟大人物,……我们应该尊敬推崇的,正是以真理的力量来统帅我们头脑的人,而不是依靠暴力来奴役人的人!……”潘老感慨:真没见过宜兴埠这个样子的办事水平,人类文明的历史实在难以恭维宜兴埠这一系列动作!因为潘老一生崇拜牛顿,并毕生致力于牛顿等大科学家开创的自然科学的传播。当然家父跟随潘老左右,为国家培养建设人才。那么潘老坚定认为:传播自然科学的劳动所得,决不容许被随意劫掠!!人类文明历史决不容许这种劫掠行为!!这是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一致认同的真理!!
2007年3月1日